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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德列萨的迷醉东风夜放花千树 10 décembre 耶稣的哀恸:神与人的深深连结太马福音中记载着耶稣山中训众的话,其中一句是: 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我视哀恸为为人类最动情的感受,是巨大能量生长的源泉,是矛盾的孕育体,也是人认识自我,认识世界,与神对话的隧道。在关于耶稣的故事中我看到他与我们共同感受过。这种情感上的共同经历让他不仅以承受苦难的高大形象,还在亲切的临近中倒映在人类内心。
客西马尼园的忧伤 耶稣最后一次进园前对门徒说:“你们在这里等候,和我一同儆醒”。从此看出基督很清楚自己在世的最后使命,“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然而当他仰望天空时,像雷电穿过胸膛一般而颤栗。圣经用“极其难过,心里甚是忧伤,几乎要死,”来形容他。我能想到的是产生于孤独的恐惧(恐惧作为心理状态常常将人的意识引入虚无。是人生存上的困境。《Die Angst》Peter Haelin 1973)。灵与世俗的世界好像都抛弃了他,门徒背离了他,还有什么能比与爱隔离更痛苦呢?心灵的路是最漫长的路。 “然而,我父啊,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救赎者作为人子,具备与人类一样的性情;但又为神之子,有着强烈持续不断的神的意识。在这样的意识中耶稣带领人类驱逐撒旦的试探和诱惑。他不仅是人的榜样,是对崇高追求的寄托,更是一位帮助人类迁升的引路人。耶稣所做的决定已经明了,用生命的代价换取人类摆脱罪恶的机会。伟大是一种承受和奉献。 耶稣将自己的爱与苦注入与世界的关系之中。 客西马尼园是耶稣与上帝对话的地方。阅读耶稣的忧伤,我们经历着一种宗教的过程。阅读的过程是重新创造自由的过程(Jean Paul Satre)。我们在经验上对他的感知重新又作为我们自己的“宗教演绎“。 在施莱尔马赫看来Gefühl(感觉)是人类特有的知觉,这更深地体现在“内在深深的觉醒”上,并且体会到自己的一切是仰赖某种无限的存在。人与神的关系就是倚赖于基督耶稣的救赎工作——倚赖于神人连结的深深感受。 尽管人类有限,更是有罪,但是对永恒和完美的追求从来没有停止过。神在时间与永恒里,启示自己是“自由而爱的”。然而人并不能了解神的慈爱与神的自由是何等深邃与丰富。神借助耶稣向我们传达。耶稣用慈爱连接尘世与天际。他在花园里对人类的选择已经应许了对我们的爱。
圣像中耶稣忧伤的眼神 第二次看到耶稣的忧伤在东正教堂的圣像和壁画中。 苏联导演塔尔科夫斯基曾经用镜头和艺术的表达描述了这样的故事。公元1400年前后,画家安德列.卢布耶夫受到弗拉基米尔大公的邀请,为教堂做壁画。在路途中他看到了基督教徒对异教徒的迫害,看到与大公同出一宗的,同信仰基督的兄弟为了谋权引来了鞑靼人,在教堂里大肆杀戮。画家沉默了20年,也不再为耶稣塑像。一个铸钟师的孩子在人们重修教堂时承担起了死去的父亲的工作,他声称自己掌握了铸钟的秘密。一番艰辛,炽热的铁水熔进钟模。当教堂顶上又响起振聋发聩的钟响时,孩子却哭了。根本没有钟的秘密。他是在一片贫瘠之上开始创造的。画家被孩子深深感动,重新拾起画笔。壁画中出现的是悲伤的耶稣,也更是怜悯的耶稣。 这或许是个堕落的索多玛的世界。黑暗将人们的眼睛遮蔽,他们与耶稣的爱似乎已经分离。寒冷中无所依靠,惊恐中没有慰抚。耶稣似乎不在临,也没有参与到世界活动中,这一次人类有了被抛弃的感受,信仰受到深深动摇。宗教也成了被利用的工具。然而荒原上的人们却要找一个希望的起点,这个起点在对教堂的重新修缮中。(二战中的科隆教堂受到六枚炸弹的轰击。战争结束后,人们甚至停下修筑住所,先投入到教堂的建设中)人们需要圣像来表达他们不毁的意志。所以耶稣一直在,他的悲悯的眼神是对悲剧中爆发着抗争力的人类的安慰。宗教的精髓在此已经不在于神存在的理性证据,或是超自然启示的教条,而在于“人类生命与文化的一种基本,独特,综合性的质素”。信仰借着有限的物体彰显出来。 人类在战争后重新回归,就像在耶稣升天后等待着他的复活。人类也许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因为应许,盼望,回忆都是以他为中心。 12 juillet Doris 的夏日公路前天从崇陵走到泰陵,享受了在公路上的徒步旅行。 脑海里浮现了文德斯的《德州巴黎》。主人公在墨西哥边缘地带穿行,风景奇伟,红土,沙石,仙人掌和看不到的公路尽头。人身体干涸,而内心丰盈。 当我起步,就因惯性而不能停驻。两旁是万顷树林,绿野,通向农家的小径。喜悦不仅来自眼前风光,还来自似曾相识。 梦里出现过青黑柏油路上的白色线条,美好的愿望的指引。 仲夏法兰西,漫游的季节。自行车队像长龙水银泻地般流过小镇;或沿着瀑布逆流而上蜿蜒在山林。来到布列塔尼路过岬角,大西洋用闪耀的深蓝回应。灯塔伫立,在每一年的重复中寻找新鲜。 纵然路途的风景是位美丽的女郎,或柔情似水或奔烈似火,在他面前奏着黑白键不同的音符, 试图弹拨他的心弦,也会因徒劳而黯然。他的心只坚定地追随白线的指引,他的眼中升起金色的皇冠。 20 juin 钢琴教师自问自答 无底的黑洞,炽热的熔炉。
昂起头颅,却因沉重的脚步 在烟波浩淼之中渐行渐远
在那克索斯的倒影中, 我看见了你的挣扎 和我膨胀的孤独
写给阿丹 因为爱你,我愿你永远不自知,这是一个悲剧
13 juin 疯狂与超人-对罪与罚的补充帕斯卡说:“人必然是疯狂的,不疯也许疯狂的另一种形式。” 福柯撰写了古典时代的疯狂史,至高理性和非理性是在历史过程中文化过程中被人为区分的,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正是敏感的发觉到了内心深处所包含的极其深刻的矛盾。一种由相互交融相互渗透的道德与非道德所引起的矛盾。这是一种在现代价值观念冲击下的传统文化板块的裂变:一方面作家站在传统人道主义的立场,主张一种宗教式的伟大的忍受痛苦的精神(这是在俄罗斯的文学历史中形成的民族品格,从普希金《叶甫盖尼 奥涅金》中的塔基亚娜开始,就提出比追求个人幸福更为广阔的精神要求,以致后来托尔斯泰对叛女安娜卡列尼娜的惩罚),并以此为价值基准着力批判资本主义的人性恶。另一方面正如尼采所说,美是强大生命力敢于与痛苦和灾难相抗衡的一种胜利。是超人的强力意志。“罪”的产生便来源于生命力与传统道德相悖,是对传统立场不自觉的怀疑。“罚”是对宗教的重新回归。人不应该因为技术进步的自信而完全抹去对神的敬畏,因为信仰的关键不在于对象,而在信仰主体。罚是以自愿受苦的形式出现,让苦难净化心灵以得到灵魂救赎 12 mai 今天纪念我在天上的妈妈 Heute gedenke ich meiner im Himmel bleibenden MamaWith or Without you
See the stone set in your eyes
See the thorn twist in your side
I wait for you
Sleight of hand and twist of fate
On a bed of nails she makes me wait
And I wait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Through the storm we reach the shore
You give it all but I want more
And I'm waiting for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And you give yourself away
And you give yourself away
My hands are tied
My body bruised, she's got me with
Nothing to win and
Nothing left to lose 2 mai 悲剧性的地狱图景和神谕的启示世界——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仿佛就在近旁 打更人的窗台上 一盏小小的灯碗 通向伯利恒的路闪出星光 ——帕斯捷尔纳克《圣诞夜的星》 圣经《约伯记》中撒旦与上帝对话,撒旦对人蔑视,极力控告约伯,一再说约伯敬畏神乃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上帝则表现出对约伯的信心; 《浮士德》中的梅菲斯特也把人看得“比畜牲还畜牲”,上帝没有阻止梅菲斯特对浮士德的诱惑,因为他相信“一个善人即使在黑暗的冲动中也一定会意识到坦坦正途”。这样的对话内化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人物的心里冲突和所具有的双重人格。 人心中有一个地狱,能滋生出各种邪恶与不义。潮雪,迷雾,街道上的尘灰和恶臭,酝酿着杀人罪恶的“橱柜样的斗室”;灰暗,阴暗,黑暗,暗淡的色调,充斥霉腐的空间与成为邪恶意识奴隶的主人公内外交映,紧紧相融,无时不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使人窒息的威力,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象征体,构成了陀氏的“地狱”。开启拉斯科利尼科夫内心地狱之门的钥匙是对超人的追求:成为支配社会的,有权力的不平凡人。然而真正承载罪恶之翼的风来自现实的地狱图景,悲剧迸发着巨大的能量,催化推动着赖斯科利尼科夫把想法付之实践。正如评论家所指,拉斯科利尼科夫头脑里所以会产生那个奇怪的理论是因为处境的痛苦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力量和勇气所能承受的限度。 “赤贫是罪恶”马尔梅拉多夫的出场就是一幅幅震撼人心苦难的连环画的开始:一个父亲负债累累承担不起家庭,用酒精麻醉,自我凌辱,把自己从人类社会中清扫出去;一个跌落到社会底层,被生活折磨的高傲女人在疯癫和嘶喊中断气;一个瘦弱苍白的女儿为养活全家出卖自己的肉体,对她来说跳河自杀都是奢侈,卑鄙侮辱着纯洁,善良的人掩面逃避真理,心甘情愿被谎言欺骗。梦境中的被打死的驽马集中了被损害的形象,但是对于穷人来说一生都是这样的一场噩梦。 生命被死亡否决了,如果死的痛苦换不来生的喜悦,如果生的痛苦不能通过死的痛苦来结束,死又何苦?这使得苦难意义升华。 上帝不维护正义,装聋作哑,对人类的悲惨命运视而不见,所以人们质疑信仰,正如《铁皮鼓》中的奥斯卡用严厉的眼光狠狠瞪着圣心教堂的微笑的天使雕塑,敲鼓吼叫发出抗议——然后人类抛弃了信仰,重新步入黑暗的蛮荒的时代。 主人公拉斯科利尼科夫蔑视这个社会,也蔑视对邪恶的妥协,要以暴制暴,一片荒原上道德在灰色空间行走。“破坏应该破坏的,一劳永逸。自己肩负起受苦受难的重担……自己和权力,这就是目的。”“目的可以证明手段合法。”但他不是拿破仑,也不是超人,一把火烧不尽良心的谴责;他也无法忍受天地间的孤独境遇。人类社会正是情感与错误的交杂。“如果我孑然一身,谁也不爱我,我永远不爱任何人,那该多好!”他无法跨越过去,是因为他爱着和被爱。爱是恶的来源,恶的结果却最终要用爱来化解。他因爱而杀人,索尼亚因为爱而“自杀”。但是一切人类苦难的化身索尼亚却还保持着精神的纯洁。他是那么惊奇,真正的淫荡丝毫没有渗透进她的心灵,什么在支持着她?难道能够坐在毁灭的边缘而不发疯?索尼亚向他念《约翰福音》拉萨路的复活。耶稣对马大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 这时他应该看出他的痛苦,也是人类最大的痛苦并不在于承受在世不得已承受的苦难,而在于信仰的缺失。潘多拉盒子打开的那一刻即意味着罪恶的滋生,但信仰能够启示人类对未来心怀希望。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苦难和爱是合而为一的。人类的理性微弱而不可靠,而人类的苦难却无边无际。记得苏联导演塔科夫斯基电影《乡愁》中那微弱的蜡烛火光,在风中颤动。但是即便脆弱,总会有人举着它走过黑暗,将它带去彼岸,以期待热烈的燃烧。一个睿智的疯子说1+1=1,起点和终点一样,过程却是螺旋式的上升。疯子要唤醒这个世界,在罗马的广场上自燃,耳边响起的是贝多芬的《欢乐颂》。所有人类成为兄弟的前提是用爱理解他人的苦难,熔化苦难。
正如尤利西斯中所揭示的人类生命中的回归的母题一样,信仰开启了文明,信仰的回归也会救赎文明。“拉斯科利尼科夫在苦役中,眺望那条宽阔,荒凉的河流。从高高的岸上望去,周围一大片土地尽收眼底。一阵歌声远远地从对岸飘来。隐约可闻。那儿,在一片沐浴在阳光里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牧民的帐篷像一个个隐约可见的黑点。那儿是自由的,居住着另一种人。在那儿时间仿佛停滞不前,仿佛亚伯拉罕时代和他的畜群还没有过去。” 西伯利亚的阳光,牧人(耶稣),停滞的时间,梦中的冷泉,成为人向理想的启示世界飞升的契机,拉斯科利尼科夫正式在这种凝望中,也从索尼亚的无限深挚的爱之中,获得生命的源泉。
24 mars Aus KinderzeitenAls ich 9 Jahre alt war, hatte mein Vater einen schweren Verkehrsunfall und lag verletzt im Krankenhaus. Da die Mutter jeden Tag mit großen Lasten müde und erst sehr spät nach Hause kam, nahm mich meine Tante zu sich.
Ich war einmal traurig, aber schnell war das Gefühl verschwunden. Kleines Kind, kleine Sorgen, und darüber hinaus war mir der kleine Garten von Tante sehr reizend. Der Februar war schon etwas freundlicher geworden, der graue Himmel war wenigstens ohne drohende Regenwolken, und vom Südosten kam sogar ein schwacher Sonnenschimmer durch die Fenster. Die Erde roch nach Frühling. Zwar war es noch kalt draußen, aber ich war bereits gespannt auf das neu gekleidete Gärtchen. Ich wusste, da wird es mein echtes Paradies. Die Saat, die Tante ausgestreut hatte, begann aufzugehen. An jenem Tag im hellgrünen März saß ich auf einer steinernen Treppenstufe, ließ mein Gesicht vom wohltuenden und duftenden Wind herüber streicheln, und schaute mir mit Spaß den Kirschbaum an. Dabei zählte ich die Knospen, die schüchtern gesprossen waren. Erst langsam, dann aber rasend plötzlich entfalteten sich die Blüten über eine Nacht. Schweigend und prächtig. Es war wunderschön, den Baum aus der Ferne zu betrachten. Die rosa Welle schwebte, tanzte und funkelte. Ich entsinne mich auch der vielen Stunden, wo ich lustig mit meiner Cousine unterm Baum spielte. Wir flüsterten, rissen Witze, suchten die Würme auf , die sich in Grün und Rot hüllten, und beobachten, wie Ameisen mühsam den großen Rucksack nach Hause trugen. Als sich der Sommer näherte und der Baum Früchte trug, musste ich meinen Aufenthalt bei Tante beenden und Abschied vom Gärtchen nehmen.,,Na, Papa ist zurück und Zeit wird immer die Wunde heilen“, sagte mir lächelnd die Tante. Diesmal ging die kleine Traurigkeit wieder schnell vorüber, weil wir bald ein neues Leben führen konnten. Ich glaube, ich war ein seliges Kind, sagte mich vom Leid los, ehe ich den geringsten Teil davon kannte. Ich war gut von der Liebe bewah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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